应氏一愣,却不知儿媳为何如此心有灵犀,自己这边饿着,她却先知道了?
她赶忙回到床上躺下,随即醒觉,又脱了外衣,只穿一件素白中衣靠在床头,轻声说道:“进来吧!”
洛氏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只托盘,身边丫鬟彩衣打着灯笼,主仆二人均披着夹袄,显然受不得晨间风寒。
“媳妇听翠竹来说母亲身体大好,胃口大开,这边赶忙取些点心过来,只是母亲平素吃的甚少,却也不能吃得太硬,这几样糕点都是昨日里彩衣为我买的,母亲且先尝尝,稍稍缓解饥饿便好,媳妇已吩咐厨下煮粥了!”
洛氏平日里起的便极早,此刻并不见丝毫倦容,倒是丫鬟彩衣,毕竟年纪尚小,不停打着哈欠。
应氏拈起一团藕粉桂花酥小口吃着,不由问道:“翠竹与你说的?她人呢?”
洛氏听婆婆问的奇怪,便回道:“翠竹先来我房里敲门,给我报喜,说昨日母亲吃的药见效了,如今胃口大开,直嚷说饿,跟我说完便去泉灵房里报信去了。”
应氏一愣,不等说话,外面脚步声声,却是女儿陈泉灵到了。
“娘,您真的大好了!”陈泉灵惊喜不已,直接扑到母亲身上,嘤嘤抽泣起来。
应氏一病,全家仿如折了主心骨,尤其陈泉灵,本就是伤春悲秋的性子,如此更加感怀心事,身体羸弱,渐渐也要走上母亲老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