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油纸伞看上去并不如何结实,却在风雨中岿然不动,饶是狂风肆虐,却难卷动分毫。

        彭怜肩宽体壮,一个人半边伞也遮不住,他干脆走在雨中,扶着师父撑伞的手,算是略尽孝心,脸上满是疑惑神情,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他素来敬畏玄真,此刻也不敢问起,乖乖跟着师父离开。

        他一步一回首,看着暴雨中那渐趋破碎的法阵,烛光终于开始随风摇曳,紧接着,法阵轰然破碎,一圈水幕轰然落下,将那些蜡烛彻底浇灭。

        暴雨声中,再也听不见师祖声响,行出不远,一道雪亮电光射下,正中断崖之上,雷霆轰鸣之中,彭怜隐约看见师祖化成一抹轻烟,被漫天雨水冲于无形。

        玄真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叹息一声,拍了拍爱徒扶着自己的手背,示意他继续赶路。

        师徒二人回到观内,玄真不发话,彭怜只能跟着进了观主的寝室。

        推开房门,玄真身上水汽大做,随着她向前走去,身后留下一片氤氲。

        “默念干阳诀,以衣衫为引,便可消去水渍。”玄真收拢油纸伞放好,径自走到衣橱边上宽衣。

        彭怜有样学样,默念起干阳诀来,不过两步,身上衣服便彻底干透,想起师父刚才走了五步才做到,她身上的雨水还不如自己身上的多,那岂不是说……

        彭怜正要问询,却看见师父正脱下青灰色道袍,露出内里雪白襦裙,烛火掩映之下,曼妙身材若隐若现,一时让他颇为心猿意马。

        尤其那襦裙是绸缎材质,顺滑白亮,将玄真美妙线条衬得极美,彭怜那夜亲眼见过恩师身体,想象着那襦裙下的美好身体,自然便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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