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来？」
裴赫连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没有怀疑，也没有驱赶，只是陈述式地问了一个问题，像在确认一个事实。
谢溪想了想，说：「来看你画画。」
裴赫连的笔顿了一下，然後继续动：「为什麽？」
「好看。」谢溪说，说得很自然，没有任何犹豫，「你画画的样子好看，画也好看。」
裴赫连没有说话，但谢溪注意到他的耳尖有一点点的红，很浅，在灯光和夕yAn的混合sE里几乎看不出来，但谢溪眼力好，他看见了。
他没有点破，把目光重新移向画布。
「那个地方，」他指了指画的左下角，「感觉还差点什麽。」
裴赫连往左下角看了一眼，说：「我知道，那是我说的找不到的那个地方。」
「嗯，」谢溪想了想，「那里好像太空了，但如果加东西进去又怕坏掉整T，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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