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寒心,根本的原因是她已经不配再做左家的儿媳妇,她也没资格来见亲家公。”岳母喃喃一叹,“但我得来,我得跟你爸道个歉。”
“在房间里,颖颖跟我说了很多,我一字不差地听完了。她错得太离谱,我想拉她一把,也于事无补。”
“她以为她坦白这些错,就能乞求原谅,其实她还继续犯错,用一个错误去掩盖上一个错误,结果越来越错。而她最不应该的,当着我的面,还在欺骗我。”
我心一沉:“你知道她在骗你?”
“她以为她做的很好,其实很幼稚。”岳母淡淡地嘲讽,又似自嘲,“这也说明我这个做母亲的失败。”
“小孩子总以为能骗到大人,其实那只是大人为哄她,装作被骗而已。”
岳母在二十多年里见识无数政商风云人物,白颖的小聪明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只是以前被亲情障目造成对实情的误判,现在按图索骥,渐渐便明了。
“颖颖告诉我郝江化一开始对她有想法是在六年前,但被得手是在四年半前,这个过程里有郝江化的求饶,也有李萱诗劝和,再加上被拿住把柄,她不得不妥协,我相信她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以后也能从郝江化和李萱诗那里得到印证。”
岳母沉叹一气,“但她有意淡化自己的错误,单凭郝江化和李萱诗,就算真有什么把柄,事情也不会演变到这个局面,我也不觉得李萱诗会这么愚蠢。”
我聆听着,白颖对岳母确实交代一些事情,坦白也只是一部分。
“她把她和郝江化的关系隐瞒这么久,想要寻求你原谅,又做不到坦白,而我这趟过来,她就轻易说了,为什么?因为她知道,事情迟早瞒不住,所以她选择告诉我,就是希望我这个做母亲的能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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