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际赤身裸体,着实不不太习惯。

        不知何时,昨夜被猴急的我扔在地上的内衫绸裤已被娘亲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堆叠在床头柜上,我满怀感动地穿上之后,又回到原地,却是静静地站在身后欣赏。

        与娘亲蜜里调油地亲热固然快乐无比,但仙子如此对镜梳妆的姿态,却是我从未见过的如画风景,不由凝神细观。

        此时,一拢青丝正居于右侧,攀过雪峰,落在腿上,娘亲以木梳理顺,自上而下,玉手轻巧,恍若划拨银河,搅碎朝日暖芒。

        镜中仙容依旧绝美,比暖阳更加光彩照人、和煦温润,同样古井无波,却不再似往常那般冰清雪冷。

        娘亲明明并未展颜微笑,但那眼端眉梢、唇线嘴角莫名柔和了些许,细辨之下恍若不存,却又让那倾城容颜明显多了一丝温婉润意。

        我忍不住问出声:“娘亲,孩儿怎么感觉你眉宇间多了一丝……”

        我想了半天也无法准确描述,正有些抓耳挠腮,娘亲却微微一笑,一语道破:“春意是吧?”

        “呃?”这个词确实一下子抓住了神韵,但我总感觉有些冒犯亵渎,可是没有更好的词代替,只得附和,“……是的。”

        “若非知道霄儿痴痴傻傻,娘都要怀疑是故意笑话来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