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妇说着不禁泪流满面、涕泗横流。
其余诸人也被勾动了伤心事,声泪俱下:“家里锅都砸了,还是交不起租子哇!”
“可怜我的大儿,早知道还不如打断他一条腿,否则不至于死在北边啊!”
“俺的女儿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有的嚎啕大哭,有的捶胸顿足,有的痛心疾首。
惨事一桩桩入耳,我心情烦闷,不由大喝一声:“够了,别再说了!”诸人生生止住哭泣,但仍有几人抽噎不止。
此时胡大壮终于缓过起来,擡头恶狠狠地瞪着我道:“媳妇,不要求他,他们都是一个屌样!”
我收剑入鞘,长叹一口气:“你们走吧,今日之事,我不会报官,就当没发生过。”
“哼,假惺惺!”胡大壮骂了一句,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了那个农妇,而其余诸人却已趁着这个空隙四散而逃。
农妇走上前来搀扶,低声向我道了句谢,而后便被胡大壮大骂几句,二人依偎着走到了其他巷子里。
我正欲叹息,忽然府邸大门探出一个脑袋左右张望,提着裙子飞快小跑,速度之快,恍若脱兔,霎时间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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