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爸爸的新居,当爸爸问起我为什么会来跟他住时,我只得装作苦不堪言样子,吐槽妈妈太唠叨了,不敢告诉他残酷的事实真相。
在爸爸这里,我更加自由,一头沉迷在游戏里。
八月下旬的一天,薛涛突然邀请我一起打刀塔。
自从暑假后他就没有安排苏老师来伺候我,我虽然会时常回想起苏老师温香软玉般的曼妙娇躯,以及那粉嫩湿滑的蜜穴,但一直不好意思主动开口。
也许是想着他会想起把苏老师赏给我玩玩,我同意了。
这局游戏进行得很焦灼,被破高地时薛涛被对方先手秒掉了。
“操!”薛涛骂了一句,接着传来摔耳机的声音。
这一局我们就这样输掉了。
“母狗,把骚逼张开。”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忘了闭麦。
“是……主人……”妈妈羞涩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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