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异常的行为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来有问题,但是妈妈不可能跟我解释,我也不敢问起。
也许这就是逼乎里有大神提过的女人的龟缩心理吧:女人的忍耐力其实比男人强很多,无论身体还是心理,只要耐心的去一步一步压迫,她们都可以默默承受,给内心构筑一个虚幻的安稳护罩,当做无事发生。
有一次妈妈下午五六点给我打电话,说她在一个朋友家住不回来了,温柔的叮嘱我好好吃饭别玩游戏太晚。
我听出了妈妈虽然努力控制却难以抑制的娇媚颤音。
可以想象此刻妈妈肯定是在被薛涛玩弄调教,是薛涛的脏手在妈妈凹凸有致的娇躯上粗鲁游走揉捏,还是被薛涛的大肉棒挺进她肥美的大屁股中间疯狂操干-想到这些,我竟然兴奋起来,内心涌起一股黑暗的欲望。
我甚至想多跟妈妈墨迹几句,多听听妈妈这个高贵端庄的人民教师跟我这个儿子通话时被她的学生主人调教淫辱的丑态。
不过妈妈没给我机会,说完就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我抱着更加无所谓的态度,沉迷于游戏中。
反正妈妈现在也不怎么管我了,基本每天都早出晚归,就算在家时也时刻注意着她的手机,跟我说话也漫不经心,更别说像以前一样严厉细致的督促我学习了。
直到八月的一天深夜。
睡梦中我似乎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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