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司马瑾儿当场冷着脸离开。
沙才涛喝得烂醉如泥,在柴平风的面前,一脸悔恨地诉说着他的不甘。
柴平风自是感到极度震惊。
倘若不是沙才涛喝得烂醉,这样的秘密他绝不可能得悉。
他怎都想不到,表面上与他称兄道弟,平日不显山不露水,从不仗着大护法而自恃身份的密漳沙家大少,竟暗地里与他们尊贵的宫主发生了最亲密的肉体关系。
更令柴平风感到疯狂妒忌的是,大醉中的沙才涛吐露,司马瑾儿已选择邵水生为播种者,两人已在玉满楼里完成了初次行房。
眼下整艘倾城号上下近两百人,只有这邵水生可不经通传踏足第三层,随意出入他们宫主的这间闺房,便是大护法跟雪姬,怕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而他柴平风,在没有重大事情禀报的情况下,平日里更只能止步于第二层。
柴平风如何不感到妒忌!
这时,司马瑾儿完成了手中的信,搁下笔,抬起螓首。
“大护法那边,来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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