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笑了笑,“我是来求见你们夫人的,有劳兄弟给我通传一声。”
李执事警觉地看着他,“求见我们夫人,却连姓甚名甚都不敢说,兄台请回吧。”
“怎么说,我也有段时间曾是蓬莱宫的常客,你身为你家夫人身旁的高级执事,对本人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秦松毫不动气地问道。
李执事眉头皱得更深。
他确是夫人身旁的得力下属,但也并非时时跟在夫人身边。
特别是有时夫人数月半年没有踏出岛屿半步,那种时候他便时常在外执行任务,自然不可能认识来宫里的每一位宾客。
不过经秦松的提醒,他确实觉得对方略有点印象,但绞尽脑汁,李执事仍是想不起来。
“很抱歉,我该与兄台素未谋面,没有半点印象,若要求见我家夫人,还请兄台报上名来。”
秦松见到周围已有人注意到这里,并不愿惹人注目的他,顿觉无奈地道:“向你们夫人禀报一声,我姓秦。”
“名字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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