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修成开始觉得不对,是在一个很普通的早晨。
普通到那天没有争吵,没有香水味,没有可疑讯息,也没有任何一件足够拿出来说的大事。
他只是起床後,发现餐桌上没有早餐。
厨房很乾净。
水槽是空的。
瓦斯炉是冷的。
餐桌上只有一张便条纸。
「吐司在冰箱,咖啡机自己按。」
字是沈妙妙写的。
端正,乾净,没有情绪。
方修成站在餐桌前,看着那张纸,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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