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加快节奏、变换角度,想逼她出声,逼她湿润,逼她颤抖,可她只是温柔地喘息着,像是在演一场高潮的幻觉,给我一点“参与感”的安慰。
她没说累,也没说疼,但我知道我没能让她真的高潮——我能感觉到,她的深处是迟钝的、被填满过太多次后的麻木。
我结束得很快,甚至比平时更快。撤出时,她微微一笑,替我拿了纸巾,顺手按亮床头灯,像是在完成一场礼貌的告别。
她照旧躺在我怀里,照旧问我:“明天早餐想喝红豆粥还是小米粥?”
我没回话,只是望着天花板,感到一种巨大的空虚感从腰腹开始蔓延到四肢,像我整个人正在被一层柔软的假象包裹,窒息,却没有挣脱的力气。
我们依旧是夫妻。她依旧温柔。床上也不再冷清。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身体还在,但她的反应早已属于另一个世界。我,只是被允许在这副肉体里,扮演一下“合法丈夫”的角色罢了。
可真正让我心惊的,不是她的主动,不是她的体贴,也不是她居然肯让我从后面来,而是,她从未表现出哪怕一丝“不满足”。
每一次做完爱,她都抱着我,柔声问我累不累;有时甚至会反过来哄我,说我很厉害,说“今晚比上次还深”。
她吻我的额头、替我盖被子,语气温和得像一个真心爱着丈夫的好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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