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
如果他当年一直跟踪她,还看见她被打……不对,不对,事情绝对不是这样的。
杨悠悠拼命的拒绝去联想,可由那一次被打而慢慢被唤醒的延伸记忆已经开始在她的脑中结合,并呈现出全然不同的信息。
那天被打以后,她委屈害怕极了,直到现在去回想,她也还能记起自己当时头发被揪扯时惊恐无措,摔在地上的僵硬,被打出好几块淤青的身体是如何的痛苦难受。
她想找人给自己作主,想找家长给自己信任与保护,可等她带着一身脏污跟受伤的脸回家后,王姨先是没好气的埋怨她今天回来晚了,后来斜着眼睛听她把事情经过叙述完,就不咸不淡的给了一句,‘她怎么不打别人偏打你呢,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好端端的什么问题都没有,她闲的打你’?
等他父亲下班回来,将类似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那时她想不通自己是究竟做错什么才会遭受这样的对待,明明她才是被无端欺辱的那一个不是吗?
她用失眠到半夜的这段时间找到了自己的无数条错误,在终于短暂的跟父亲还有王姨达成一致后,她哭到天亮。
如今,所有的信息都合并上了。
所以,那个女人其实是吴晓蕾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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