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信息一进入杨悠悠的脑子就把那仅剩的一点体温带走了。
报复社会,反社会人格,她无法想象,一个懂得用药物来不择手段达到目的的未成年,他在过去或者是未来还藏着或准备做下多少恶事。
他的背后又有着什么样的保护伞?
而她坚持诉至法律所要支付的代价,自己还能不能支付的起?
“怎么不说话?你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展赢盯着面色惨白不愿再看向他的女人,笑容从他脸上敛起。
要疯了。
杨悠悠抓紧了身上裹着的薄被,想要开口却又不得不斟酌语言,她被他可能未成年这件事打击的不行,又因为他的那一身伤疤刺痛了不该在此时存在的共情能力,几经努力,开口发出的声音都不自觉的低了几度,“你、你今年几岁?成年了吗?”
如果他真是未成年,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会在这个社会上死的很难看。
而他,如果见事态不利选择自首,基本上她在法律上就已经败了一半。
那么她又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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