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道：“我会去处理这件事的…不是用你的那种方法，我来找你也不是为了这件事，是为了要回礼给人家…上次委托你调查的事情怎样了？”
“有点眉目了，对面那边是一个小集团，秦守找了些股票作手与金主，一起炒作DM公司的股票，目标是从十五块拉到六十块，现在大概二十三四块，金主们对他很不满意，这次我透过家族的力量去探听，那边马上有人递来橄榄枝，想邀我们过去一起赚钱。”
“二十三四块？距离目标还远着呢。”
“多亏你干的好事了，你每次闹出问题来，都让股价震荡，虽然只是跌个两三天就反弹，但已经让他们额外花了许多手脚，要不然，现在起码该翻倍了。”
“其实我无心的…不过，反正他们也不会相信，我现在倒是想问问，如果我继续搞出什么事来，能让公司股价崩掉吗？”
“你还嫌自己的名声毁得不够啊？”
冰冰正色道：“不可能的，这又不是你的公司，你不过是一名员工，丑闻闹得再大，顶多造成股价震荡，小小影响个一两天，最终还是回归基本面，公司有没有赚钱、营收是否正常，这才是股价的根本。”
“不可能啊？那你可以把事情做成可能吗？”
“…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虽然不太懂这个，但也知道，如果我委托你狙击DM公司的股票，反手卖空，数字一大，很容易就会被对面发现，但要是我们反过来操作，专挑在每一次DM公司出事的时候落井下石，大肆沽空，又分成多个来源，对面那边搞不清楚，就可能误以为是…大势所趋？”
我望向冰冰，后者反复斟酌，考虑了一下，最后眼神发亮，点头道：“手续上有点麻烦，不过…确实可行，你还不错嘛，说是不熟悉，但一出口就中要害，你说不定有这天分喔。”
“别逗了，这哪是我行？全是看电视学的，各种商战片那么多，看一看就能学上两手，好电视剧有益身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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