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谁也不会谢你的，你当初到底是做了什么事？骗财还是劫色？为什么人家一看到你就喊打？啊！你该不会两种一起来吧？”
“喂，再乱说我告你毁谤啊，我以前是曾经糜烂过，是本市夜店、酒吧的知名人物，只要和我一起喝过酒的女人，我都可能会失身给她…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再说那也与这件事无关，冰冰是我以前带过的人，她家里当时找我带她入行，我和她…算了，很复杂的，现在先不说。”
我摇了摇手，让开了路，林红进到工作间里，看到计算机屏幕是黑的，白芳婷坐在工作间一角的小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咖啡，热气冒在她的眼镜上，一片雾蒙蒙，她一动也不动，正在发呆。
“芳婷！”
林红轻唤了一声，白芳婷没有反应，又连唤了两三声，她才一下清醒过来，看着林红，叫了一声“姐”，那表情看来非常古怪，像是刚经历过什么重大的心理冲击，林红吃了一惊，忙道：“芳婷，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脸色这么坏？那坏蛋对你怎么了吗？还是下午那些人对你怎么了？你告诉我。”
“姐，我…”
白芳婷欲言又止，这笨女人难道要说出来冰冰帮她大变身的事情？
我急忙从旁边冒出一句打断，“她没事啦，就是化了妆以后，漂亮些了，刚刚在直播室里又碰到色狼，说得露骨了，她被吓到，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芳婷，是这样吗？这个坏蛋说的是真的吗？”
林红急问，看见白芳婷脸上有刚卸妆的痕迹，像是刚卸妆下班，看起来好像说得没错，而白芳婷看了看林红，又望向旁边笑吟吟的我，最后点头道：“嗯，是这样子，我…有点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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