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笑道:“我不是来说自己事的,只是想和你澄清一点,那个家伙与我之间的恩怨,有怨也有恩,但那都是我们自己的事,对外…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无论他要作什么,我都会尽全力支持。”

        “为、为什么?”

        冰冰的这个答案,超出了白芳婷的预计,她差点跳了起来,惊愕问道:“你们之间…有过感情吗?你现在也没多大,几年前才几岁啊,他对那时候的你…这根本是犯罪嘛!”

        “不是这样的,你想错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冰冰笑了一笑,为白芳婷上妆,缓缓道:“他那个人不太喜欢说自己的事,所以你大概不知道吧?他不是一开始就当经纪人的,刚出道的时候,他是歌手,实力不错,但际遇不好,红不起来,在美国和我遇到…”

        “是这样啊…”

        “家里对我的期望,和我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同,那段时间,我曾经非常痛苦,是他陪在我身边,聆听我的迷惘,支持我、鼓励我,还建议我可以去寻找自己,并试着帮我联络他在美国的朋友…我记得,他那时对我说,勇敢一点跨出去,就可以找到另一个自己…全新、开心,自己能认同与喜欢的自己。”

        什么迷惘,支持我,鼓励我的鬼话我不记得我有没有说过,或者对她而言找各种借口爆打我,而且总是瞄准下体出手才是真正舒解压力的最好途径。

        冰冰道:“但这个人也极不不靠扑,我原本和他约定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但他忘记了,而且那段时间玩突然消失,我打不通他的电话,我到他的住处去,那里也没有人,隔壁的房客说,好多天没看到他,之前某个晚上,他连夜跑了,跑得很急,房租没交,连行李都没拿,之后就不停有人来敲门要债…”

        “…跑了?卷款潜…”白芳婷微微一愣,把那一句“好差劲”给强行咽下,“他…他为什么没遵守约定?欠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