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要形容的话,不如说像一个洋娃娃。
久而久之,大家都开始讨厌班长了,连我也不例外。
没有人和她交朋友,甚至,如果不是不得以的话,大家都不愿意和她讲话。
班长就这样,一个人走了三年。
大概,以后的路,与现在不会有太大差别吧。
原本我以为,我的人生轨迹绝对不会和那个面瘫班长发生交集,但没想到,我们两个的命运之线,出乎意料地在中考的后一天偶然纠缠到一起。
毕业之后的杂物事很多,而此时却又是学校一年之中人最少的时候,于是这些杂务就落到了我们毕业生这些廉价劳动力这里,但很明显,会有谁想在本可以一身轻松的时候干这些又脏又累的事情呢?
或许,这是三年以来,大家想到班长最多的时候。
绝大多数的人都抢到了扫地,擦窗户,黑板这些十分轻松的活,光速做完以后,立马回家,而被誉为全场最可怕的图书储藏间清理,则毫不留情地推到了班长的头上。
她是班长啊,做最难的活不是应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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