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这般姿态,赤岸不悦地咳了两声,起身正要发作,一旁静坐着的赤行却忽然一动,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眼下情况未明,稍安勿躁。”赤行指尖微微发力,声音压得很低,“正事要紧,莫要节外生枝。”
看出他的意思,赤岸只得作罢,他冷嗤一声,抱着手臂重新坐了回去,“罢了罢了,菜也不必送了!”
那公子见状轻笑出声,抬手展开折扇扇了扇,白玉扇面上“悬壶济世”四个墨字龙飞凤舞,随着他轻摇的动作若隐若现。
他笑意盈盈地朝两人拱手,“多谢兄台成全!”
赤行目光一凝,视线落在他那柄折扇上,寻常的公子扇面,不是题些风花雪月的文雅诗词,便是绘些山水花鸟,这人怎会提了这四个字?
悬壶济世?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起来,莫非此人是医者?
他心下微动,暗暗打量着眼前之人,只见那公子一袭月白长袍,腰间坠着一枚样式简单的香囊,也不知熏得什么香,闻着清幽淡雅,莫名让人心旷神怡。
他随意地押了口茶,那张俊秀的面孔看着不过弱冠之年,眼尾微微上挑,举止间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玩世不恭。
这般做派,怎么看也不像个救死扶伤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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