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来了走,走了来,就在大伙都习惯了这样一天天开始有了盼头和奔头的时候,这一切就要和大家说再见了。

        是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十里八乡和慕生相处的感情,就此要天各一方了。

        不是别的,当慕生真的要走了,这里的绝大数人才知道了,这个一来到这里就和大伙上山下沟,抡锄头挥镐把的半个农村汉子,是个真真实实的副省级干部。

        可是如今这个社会,不要说省厅级干部,就是和歌厅小姐一样级别,也一样多的副处级干部走到下边来的时候,那气场和排场都快赶上过去八府巡按奉旨出巡了。

        (副处长在歌厅里见了小姐问道:“你是处女吗?”小姐答曰:“你说我是处女吧,我就是个出来卖肉的,你说我不是处女吧,人家还没有结婚的,所以吧,人家现在阶段就是个副处级水平。”)

        可是大伙和慕生就算是断断续续的相处那也是五年的时间了,除了那几个知道了慕生身份却一直没有给大家说的人以外,还有谁注意过这个问题呢?

        人和人不要去比,因为真比了有人要死的;可是人和人真的就不能不比一下的,因为你要比就和慕生这样的人比,就他那样你看他像个当领导的吗?

        翠屏乡这十里八乡的没有几个人拿慕生去和别人比的,这不,他们推举的一些代表们,现在都聚在了慕生在杨村的宿舍这边了,没有别的意思,大家想就借着今天难得休息一个下午的时间,大伙都把心里话说说。

        慕生的宿舍小了,所以在慕生中午从山上下来了以后,他就领着七八个大伙有几年没怎么见过面的本乡后生和大伙一起来到了杨村的村委会。

        只是简单的和大伙打了招呼,没有多余话的慕生从一个后生那里拿过了几沓厚厚的纸,就一沓接着一沓给大伙做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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