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的感觉越来越敏感,乳头和臀尖在宾的抚摸中全身发软,盼望着宾的深爱,身体的承受能力有限,但对性爱的依赖也是与日递进,迷上了宾给与的痛快。
林佩在蒙蒙然中始终觉得宾的每次动作似曾相识,又略有陌生好奇,打从看过港星的性爱录影带主动一回被宾一晚上就打回原形后,她自知没有发展潜力,也就没有认真地去学习记忆该如何让爱的人更加高兴舒服的复杂技艺,完全认由宾按他喜好灵动的姿势动作配合索取,每次都等待粗大阳具的突破,隐忍着进入时的不适,全身快速的被带到兴奋的高峰,再疲惫的咬牙坚持到宾尽兴为止,然后慵懒舒适的睡到第二天,略感疲惫与慵懒又身心愉悦一脸光泽。
林佩第二天回去上班女同事和朋友们每每拿这些开林佩的玩笑,嘴上不说心里确实美美的。
林佩在昏昏然然的酣睡中突然被某种梦境惊醒,总觉得今天宾的那里有点不对,可又不确定。
看一眼身旁模糊沉睡的影子,更加清醒的睁着眼盯着黑暗的顶棚,头一次眼前一幕幕的回放着今天到家后的种种。
亲昵的动作和爱抚让人舒服,上床后的亲密热烈,都一样也没不一样啊,每次不都是这样的嘛,那里记得哪么清楚这些被动承受,随之而来的兴奋疲惫然后大脑一片空白,那么到底是那里有不同呢?
我为什么就是觉得不对呢,噢,眼神!
对,图像清晰了是眼神,抱我上床时他的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愧疚和迟疑!
有什么要愧疚和迟疑的?
他一定是这一个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才会愧疚,千防万堵的事还是发生了。
林佩的手伸向床头灯的开关她要质问宾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对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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