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隔三差五的去街道办事处听分配消息,街道办事处也把这些青年作为免费劳力,打扫卫生,刷标语,割资本主义尾巴,林林种种。

        宾接到通知准备让他和另外三个人去一个福利性质的锅炉厂,今天他们结伴去参观,工厂有一半是残疾人,政府免税还给补助就是想办法管理残疾人,让他们有事做。

        参观过程中宾讲了他对锅炉的认识和自己做的实验,区工业局的人和厂长立即表示让他来并许愿送他去学习,宾表示要和家里商量。

        回到家看见门口停了辆车,司机坐在车里,“嘿,我爸出差在外,来车干嘛?还随时准备走似的”。

        一进家门就觉得气氛不对,一个参谋和一个护士等在客厅,“诶,我妈呢?”

        “她在楼上”

        “宾你回来了”,妈妈抹着眼泪下来,“你爸在古市翻车了,在医院情况不明说是不太严重”

        “通勤班机在等我,我飞过去在家等我电话”

        “我不能去吗?”

        “没座位,我的还是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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