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本来闹哄哄的房间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个个都装作手头有忙不完的事,更有甚者,根本未见其拨号,就突然拿起座机听筒说,某某老板,你欠的费用啥时给啊?
在公司里我总是戴着一副茶色眼镜,尽管我只是轻微近视,双眼都才一百多度。
或许这纯属装B行为,但这样的做作却有个很大的好处:员工们因为看不清我的眼神,所以一直以为我是个深藏不露、高深莫测的家伙,给了他们一种莫名其妙的威性和神秘。
手机突然响起,身上摸了摸,方才想起是放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原来是妻提醒我下午四点到火车站接母亲和儿。
自从上周把妻按倒沙发之上激情爱爱之后,她似乎对我好了很多,不像之前那样总凶巴巴的了,又变得温柔起来。
尽管我还是心底有一丝担心,担心我们还是会如之前的三天好两天坏,为一个屁大的事就会来上一场冷战。
我发觉自己很奇怪。
一直都渴望着得到妻给予的温馨,现在终于得到了,不去管这样的温馨是暂时的,还是长久的,自己都应该陶醉其中。
但我却是并无想象中的知足,经常在欣慰之余莫名地感到悲伤或是落寞。
消极情绪的成因我很清楚,但却又无法打消自己的念头,无法阻止自己对过去的追忆……
我看了下时间,嗯,已然三点四十差不多可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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