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战斗”之时,妻的秀发老在我下巴扫来扫去。
眼角瞅着那微带紫色的短发,加之嗅着似有玫瑰花味的发香,愈发觉着其有一种近乎邪异的魅力。
搞得我生理和心理都无比痒痒,极想伸手去挠上一挠。
“老婆,你这新发型真漂亮啊,什么时候弄的?”我故意去问她的发型,想分散她的注意力,以换取手臂疼痛的减轻。
毕竟妻这几年练就的“逆转换频大法”不是盖的,手臂实在痛得厉害。若再让她揪下去,我定会遭受不轻的内伤。
却不想自己话音刚落,妻不仅未减轻力道,反倒更发力地狠揪着我,同时也囔囔着说:“陈文轩,你个天杀的,没良心的混蛋!你现在才发现我换发型了?去死啦!”
这下可把我揪得他娘的两眼发黑,感觉手皮子都快要脱离身体而去,口中忙叫唤道:“啊……饶命!老婆……”
完全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啊!
“哼!你放开我,我就不揪了!混蛋!放开我!大热天的,这样抱在一起乱弄,你不觉着很热吗?”妻威胁着我。
手上的剧痛,让我已然生出退缩的念头,而且她的话也不假。
这不算凉爽的秋日,本来两人紧挨在一起已增温不少,再来上这一场互不相让的打闹,不中暑已算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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