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快完蛋了,于是便更加落力的按着她,大口的吸吮着她的淫液,又用舌头抵到穴口上舔着,虽然始终没法伸进洞口,但已经弄得珠珠要生要死的:不到两分钟已经又再爽昏了。
看到了吧!我也算仁至义尽了,还没动刀宰她的处女猪,便先让她爽了两次。
如果换了操刀的是个毫无经验、只懂横冲直撞的小伙子的话,那会有我这样的耐心?那时不要说爽到昏厥,不痛死已经算幸运了。
我见差不多是时候了,便爬起来脱掉仅余的内裤,把憋足了一整晚的小弟弟释放出来。
他已经等到快要爆炸了,再不让他出来透透气的话,真可能把裤子也顶穿啊!
我又拿了个枕头把珠珠的粉臀垫高,又把她的内裤铺在上面,用来承接着那些处女落红。
然后又安排好了炮台的位置,待一切妥当后,我才爬上珠珠的身上把她吻醒。
珠珠美目微张,媚眼如丝,娇慵无力的喘着气骂我说:“你这个大坏蛋,想把人家弄死吗?”
口里这么骂,可是说的时候却甜丝丝的,看来刚才我真的把她弄得很舒服。
“感觉还好吗?”我轻轻的吻着她。
“不告诉你……”她撒着娇的转过脸去,避开了我的封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