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坐回车上的时候，孙婷看到了我的臭脸。
“吵架了？”她居然还笑了起来，“是那个女人吧？”
“没事。”我抽出一根烟，“去你那里吧，对了，到底是什么事啊？”
见我再次追问，孙婷吐了口气：“算了，不逗你了，你知道我对性这种事比较那个……”
“变态？”我笑着问道。
这一次孙婷没有否认：“可以这么说，所以我才会让丁一折磨我，才会同意接受你们的轮奸。”
“你喜欢就好。”
我发动了汽车。
只听孙婷继续说道：“但我还有一个愿望，其实这个念头已经在我脑袋里转了好多年，可因为实在……实在……这么说吧，我不想别人知道。”
“那为什么现在要跟我说？”我追问道。
孙婷想了想：“也许是因为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也许是我觉得你可能会理解我，反正我要你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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