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有些懊悔,什么样的女人都不会容忍自己的丈夫当着自己的面跟别的女人乱搞,再温顺的女人都一样。
那就按照云儿的说法先分开一段时间吧,等她消了气再说。
我就自己孤零零地过了元旦,上班之后看到孔琳,她简单地问了那天的事情,在得知云儿回娘家的消息之后,孔琳显得有些愧疚,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然而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其后的一段时间,我去了岳母家几次,都被云儿拒之门外,甚至连岳母说情,云儿也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这一次她表现出了以往我所没有见过的坚决和执拗。
到了过年的时候云儿还是没有回来,也依旧不肯接听我的电话,她的这种反应在我当时看来有些过分,原本对云儿的内疚逐渐变成了气愤,我于是又开始跟孔琳在一起,而且更加明目张胆。
这个春节孔琳是在我家里过的年,她像一个刚结婚的小媳妇一样给我做饭,洗衣服,和我做爱,我有时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那就是孔琳才是我的老婆。
其后的两个月,我和孔琳几乎每天粘在一起,要么住在我这里,要么住在她家里,除了事实上的身份,跟一般的夫妇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分别。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妥的话,那就是我偶尔会在孔琳的脸上看到某种落寞或者说失望的神色,可每次我问起来,孔琳都只是笑着说我多心了。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四月初孙婷回国的时候。
丁一并没有陪同孙婷一起回来,他只是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们聊了聊最近的情况,我隐瞒了和云儿分居的事实,结束通话之前丁一发出一阵坏笑,然后对我说:“好好招待我老婆。”
四月十四号,孙婷回国的第九天,我们约在一家餐厅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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