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重重的力道仿佛要把自己吸入嘴里吞下,而顶开牙关闯入的舌头正搜寻纠缠着自己的丁香小舌,怎么躲也躲不过去。
一切都是曾经熟悉的爱意,都是曾经熟悉的温馨。
可是熟悉的滋味里偏偏夹杂着女儿口中如兰似麝的芬芳,正是爱郎带过来的,这分禁忌太也羞人,秦冰畏缩着,躲闪着,只是羞涩地承受,只怕自己一回应便落在宁楠眼里。
只因女儿正伏在爱郎身上轻轻挑逗着他的耳朵,睁大的杏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正紧张得大气都喘不过一口,身上得衣衫却被林风雨瞬间剥了个干干净净。
雪白赤裸的身子暴露在烛光下,始终紧闭着不敢睁开的双目也由于吃惊而睁开。
宁楠见林风雨又开始猴急,恨恨地咬了他耳朵一口,怒视的眼神似乎在说:“你又在急什么?”
又似乎在说:“怎么在我这里不见你那么急不可耐?”
说实话,对秦冰的了解林风雨要比宁楠深得多。
在床上若是依着她的性子,两人单独相处时还可能做些大胆的举动,多了女儿在身旁是无论如何不可能自行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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