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的乱局和由此导致的结果,肯定是刘一鸣这个腹黑书呆子,事先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后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所以现在这个腹黑书呆子,肯定是比我还迷糊得彻底乱了阵脚。

        由分析到了上面的这些,我再次潜回红旗街道后,在寻找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上,虽然一时还想不出具体的办法,但想到了一条静待时机的总策略。

        刘一鸣现在肯定也是呆在了红旗街道,即使这个腹黑书呆子心计再深,在现在完全乱了阵脚的情况下,又急于找回他那一网球包的“袁大头”,是肯定会暴露出破绽的,这样我暗中躲在他的周围,就必然能抓住他露出的致命狐狸尾巴。

        我抱着想到的这么一条总策略,回到了红旗街道之后,在准备藏起来静待时机之前,先给正在冒险给我帮忙的“小德张”,打过去了一个电话,说我现在也来了红旗街道,有事找他要马上给他碰面。

        三天前“小德张”帮我跟踪到,李大玮、韩阳神神秘秘地住进了“新世纪”大厦,因为当时还不能完全信任他,之后我让他回到了红旗街道,来监视红旗派出所的副所长刘记,实际这是为了对他隐藏我的真实意图。

        经历了一场无头厉鬼杀人的事件,现在我已经基本上能确定了,“小德张”跟刘一鸣等人并不是一伙的,而我现在惹上的麻烦是越来越大,不能再让这个可怜的小流浪汉在牵连其中了。

        因此我今晚把“小德张”叫过来的目的,是为了让他赶紧脱离开这场凶险的迷局。

        要说“小德张”这个小扒手,还真就有点《越狱》里苏克哥的忠义范儿,我给他打过去了电话时,他依然还在红旗派出所周围盯梢。

        本来我的这个安排是骗他的,可“小德张”却是严格认真地执行着,而我让他这个小扒手去监视派出所的副所长,等于是让耗子去盯猫的梢,在一条后街里见到了“小德张”之后,我不禁是心里热乎乎地觉得很是对不住他。

        可也只好是根据三天前对他编的那个谎,说我通过找了在省厅上班的同学,现在基本上快把麻烦解决了,随后又对他编了一个谎,又交代了他一个去市区其他地方、需要长时间执行的新任务,实际就是让他赶紧躲开红旗街道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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