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精心策划了这么一起绑架,图谋得逞后玩得正在兴头上,万没想到突然被我向起叫起了板,先是把他给吓得提前射了精,紧跟着又被幺幺猜到了其实际意图,还把其实际意图给说了出来,光头的脸上流露出了扫兴之极的表情,很显然是继续往下玩的兴致,被预想不到的意外全然给搅没了。

        这时光头见幺幺还想要继续哀求他,显然是不想幺幺把他的意图全给说破了,把抽了几口的烟掐灭到了烟灰缸里,抓起刚才扒掉了的幺幺的内裤,团了团后塞住了幺幺的嘴。

        随后抓着幺幺的头发下了床,拖着幺幺走到了我的面前。

        虽然是很粗暴地拽着幺幺的头发,拖着幺幺下了床走到了我的面前,但应该是因为我刚才豁出命去的强势叫板,令其此时不得不琢磨起了,我是不是有着比他更大的来头,光头刚才表现出的嚣张劲,这时不由而然地少了三分。

        光头拖着幺幺走到了我的面前,在我面对面地打量起来了他的同时,也面对面地打量了我一会,随后语气虽然还是很强硬,但言词里已有了退让意思地对我说:“小子,既然你也是玩这个的,今儿爷唱的这出是个咋回事,我想你应该心里也明白了。既然咱都是好这口儿的,哪今儿这事也就算是场误会,我看今儿这事,咱也就你明白我清楚地拉倒吧。”

        “什么?大半夜的把老子给铐这来了,你说完了就完啦,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吗?我告诉你,就是你真是天一他爹的亲儿子,今儿事也完不了!”

        光头已经很明显地表露出了和解的意思,我听了如果是顺坡下驴的话,不能带着幺幺一块离开,至少自己还是可以安然离开的。

        然而因骨子里的那股不要命的横劲,此时全然被激了出来,我这时胆子大得让自己都觉得奇怪,听完光头说的表示退让和解的话,在根本控制不住的冲动的趋势下,却是更加强硬地继续跟其叫起了板。

        我没有顺坡下驴继续跟其叫起了板,反到是让光头更琢磨起了,我是不是有着比他更大的来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