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敏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贼。

        她偷偷地查看了陈庆南保管得好好的一张纸条,她记得陈庆南说过,这是他儿子工作的大楼。

        纾敏的心被模糊的情愫抓得紧紧的,她奔跑在化工厂旁边的石路上,鞋底把石子踩得“咔咔”响。

        随后,她躲在车站站牌后面,拿出包里的小梳子,轻轻打理起自己的头发。

        越是靠近繁华热闹的中央商务区,她越觉得心慌。

        所有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冰冰冷冷、高耸入云,却是与她那样的格格不入,于是她将围巾裹得更紧、遮住自己半张脸。

        即便她的方向感不好,可她依然跌跌撞撞地找到了陈沐阳的工作地点。

        纾敏坐在公园长凳上,看着商务大楼门口进进出出的都市白领,他们神色疲倦、怠于说话,只想早点钻回温暖的家庭港湾。

        她看了许久,百无聊赖地甩着小腿。

        此时,一个穿着丝质连衣裙的女子静静地坐到纾敏隔壁的长凳上,不停地搓着掌心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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