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瘾的加深伴随着放大纵欲、暴力倾向等问题。

        第一次被他打的时候,纾敏呆愣了足足二十秒,心头好似发出了玻璃碎了的声音,而原因不过是纾敏在他注射完海洛因后不甘地骂了一句“活该”罢了。

        她渐渐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是想象中的那般温柔体贴,即便有时能给予她一点父母般的关怀呵护。

        然而,陈庆南惯用的伎俩便是在纾敏被狠狠地奸污辱骂完之后,用甜言蜜语、糖衣炮弹缚住这个小女人的心,让本就多情敏感的她在矛盾与情爱中徘徊踟躇,最终深陷泥潭。

        光阴似箭,风雨飘摇。

        当纾敏对这你死我活般的恋情开始感到不耐烦时,她骤然发现,自己逝去的几年青春早已化作眼角的细纹,连附近化工厂老旧的大烟囱都仿佛嘲笑她,冒出来的黑烟都愈发浓厚呛人。

        剪不断,理还乱。

        她对这段感情的依恋之情早已深入骨髓。

        即使男人日渐消瘦,容貌渐渐狰狞丑陋,纾敏依旧会在秋露湿重的夜晚和男人交欢做爱,一寸一寸地吞没他的热物,一遍一遍地接纳他咸腥的精液,一声一声地轻唤他的名字。

        只因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他给予她的长辈之怜、情人之爱是她二十岁时的生命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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