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哈哈哈!小母狗高潮了,老子也要射了,嗯啊啊,接好老公的精液,全部吞进去~~呼,呼~~哦,你这浪逼,他妈的还在咬我呢,爽死我了,操!”
在陈庆南将龟头扎入宫口开始狂放地射精时,宋敏突然被这从未有过的羞耻与刺激给弄得哭了出来,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喷射,她的哭泣带动了媚肉的挤压,咬得他好生舒爽。
可快感退散后,陈庆南发现,那股无力与虚软又席卷而来,即使整个人情绪很愉悦,感觉很幸福,也改变不了他因为毒品而变得“败絮其内”的身体。
往后,陈庆南的怪异行为愈发地多了起来。
有时候看着电视,他会无理由地烦躁生气,经常对一些鸡毛蒜皮的小细节紧抓不放。
“为什么要打蓝色的领带?这是电视台的规定?”
“为啥挑个嘴巴长歪了的主持人,丑不拉几的,其他女主播都死光了吗?”
宋敏喜欢的孟庭苇的歌声对于他来说,也变了。在他听来,这是一种噪音,彻彻底底的噪音,和儿子的哭声一样令人厌烦。
越是烦躁,他就越会拍桌踢凳,克制不住的怒气就被撒到麻烦的儿子身上。
“操他娘的,你别哭了!”
“你到底有啥用,只会哭,还是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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