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总有败露的时候。

        冰毒的致兴、致幻作用渐渐给他带去了失眠之症,他的脾气越发暴躁怪异。

        黑夜时分,他时常能听到宋敏轻微的呼吸声与儿子的鼾声像杂线一般混乱地交织在一起,在他面前编成一个蜘蛛网。

        他直直地睁大双眼,眼前出现奇怪的幻觉。

        那些冰毒仿佛一颗颗晶亮白皙的冰糖从蜘蛛网上砸落到他脸上,不一会儿,这些冰毒又变成了瀑布般的钱雨,令人心驰神往的金钱将他完完全全掩埋,纸钞特有的油墨味充斥在鼻尖,令他心安。

        他在黑暗中臆想自己抱着钞票,各地乱跑。他要去北京天安门看阅兵,去内蒙古大草原骑马,去泰山之巅放声歌唱。

        “太阳下山明早依旧爬上来,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美丽小鸟一去无影踪,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

        宋敏忽然被丈夫嘹亮的歌声吵醒,她不悦地起身,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喝道:“大晚上瞎唱什么啊?”

        陈庆南没理由地就被惹怒了。

        他倏地把宋敏撂倒在身下,粗鲁地扒下内裤,迅速一挺,大肉棒“滋”一声就将她的小穴给插得满满当当了。

        “老公唱几句怎么了?嗯?不要脸的小蹄子,敢啐你老公?操,反了你了!烂屄再咬紧一点,嗯啊,这么快就变湿了,哼!让老公好好插一插你这淫荡的小骚逼,哦,哦~~~小贱人!”

        陈庆南突然的进入与神经病一般的淫言荡语让她不由一怔,可是很快,早就熟悉了丈夫大鸡巴轮廓的花穴逐渐就将肉棒给搅得紧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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