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南垂眸低笑,舔着她敏感的小耳珠继续深深浅浅地抽送了一小会儿,才从她的花径中拔出阴茎。

        就像梦一样,又像是宿醉一般。

        第二天醒来以后,陈庆南的头有点痛,沉钝的头颅好似灌了铅。

        他呆呆地躺在床上兀自出神,身子已经不似昨晚那般轻飘飘了。

        起床以后,宋敏刚好出去买菜了,儿子已经苏醒,在房间里乱窜乱跑,哪知“砰”一声撞到了父亲的小腿。

        他捂着发红的小鼻头,想哭,抬头看到父亲威严的神情,却瘪着小嘴止住了。

        陈庆南难得抱起了正欲继续瞎跑的儿子,温柔地笑道:“怎么这么皮?妈妈不在家就乱跑,磕到头了咋办?”

        他听见儿子用稚嫩的孩音叽里呱啦地讲了一大通奇奇怪怪的拟声词,他只听出“爸爸妈妈”的几个声调。

        “是不是要给你上幼儿园了?唉,上啥幼儿园,以前我们都是放养的。”

        陈庆南猛然想起这件事,放下孩子,看着他笨拙地奔跑,低声自言自语起来。

        ***

        陈庆南一开始以为自己并不会上瘾,不过是生意场之间随便玩玩罢了,也算是给对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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