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这个人说他是你亲戚。”
他努力维持自己的形象,不让自己有失颜面,对前台投以一个淡淡的笑容:“是我老家的亲戚,不好意思,麻烦你了Nancy。”
在公司大楼南面的停车场附近,陈庆南又问他讨了3500块钱。
“还亲戚?哎,你胆子真小啊。”
“别来公司找我,对我升职有影响。”
他看得出自己儿子对“体面”的重视,他这把年纪了也不要什么脸面,只想着在这个“从天而降”的儿子身上多捞一点钱挥霍,他就威胁,说不给他钱,他就跑到他们公司前台,说他和表姐搞乱伦。
陈沐阳扔给了他3500块钱,看见生父的两片干裂青紫的嘴唇在冬日暖阳里上下翕动,黏糊透明的鼻涕流至人中,再被他随意抹去。
往上是他凹陷的眼窝,深色的黑眼圈拢在眼睛下方。
这个模样让他隐隐约约觉得,父亲枯黄的人皮下其实已经没有鲜活的血液了,徒有一堆被毒品侵蚀后变得腐臭的烂肉而已。
“拿钱买毒么?”陈沐阳突然问道,“这里很难买到吧?”
陈庆南抬起头,随地吐了一口痰,笑了笑:“老子不吸了,你看我还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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