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没想到他居然还不知道。但是他继续追问，我尽量让自己不要哽咽，但还是失败了。当我的眼泪开始流下来时，他的关心加深了，而他的拥抱只会让我情况更加糟糕。但是我并不介意在他面前流泪，这没有什么可耻的。
十三年前发生的一件事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那是你的第四个生日，我们邀请了一些家人来参加聚会。你和妈妈还有艾比盖尔一起在蹦床上看着我朋友玩耍。你想跳上去，可是你妈妈不同意，艾比盖尔却央求了几分钟。就在那时，那个喝醉酒的人毁掉了整个聚会。他不顾我们阻止，继续喝酒，突然跳到了蹦床上，你还在上面。他把你打昏后摔倒在地，我们带你去诊所，直到医生告诉我们你没事了，才松了一口气。等他酒醒之后，他跪求我原谅。我原谅他并不难，但我无法原谅自己在那之后还允许聚会上有酒精饮料。当你飞得那么高的时候，我们的心脏都停止跳动了——
我在他说话中途将他打断，同时我还在擦拭眼泪。
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
他深吸了一口气，锁定了他的蓝眼睛与我的。我们共享着相同的眼色。她漠不关心是因为我没有和他们分享同样的眼色吗？
那是一个奇怪的想法。
如果你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那样做，那是因为我们答应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你，如果这意味着对你冷淡，那就这样吧，他说，脸上挂着笑容，但我无法掩饰我的皱眉。
我叹了口气，用手揉揉疲倦的眼睛。
“爸爸，这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他摇了摇头，看起来很不确定。
“我不知道。但是你需要了解他们关心你，他们之所以变得冷漠只是因为那一天。你是我们的天使，我们不想伤害你，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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