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断只觉得瞬间痛彻心扉,昏了过去。
一桶冰冷的谁冲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
“这个看着眼熟吗?”
虎哥一只手抓着裹着浴巾的程欣,另一只手上摆弄着一个紫色的小药瓶。
虎哥语气平稳,听不出喜怒。
“这个是最新型的毒品,只要一小瓶,再贞洁的少女也会变成为荡妇。”虎哥说着看了看手上抓着的少女,嘴角露出微不可查的笑意。
“就算可以抵挡住强效的媚药成分,只要两个小时内不和异性交配。就会暴毙而亡。所以我们叫它淫荡水,因为没有人的贞操可以同时抵挡住诱惑和死亡……”
他抚弄着手中的紫色小瓶,指间轻轻一点,玻璃瓶口被一道无形的劲气整齐的切割开来。
程断只觉天要塌下来,他不怕死。
但是程欣是他在这世间最致命的软肋,前一刻还是杀伐果断的程断此刻老泪纵横,他跪在地上,不断地对着虎哥磕头,额头的鲜血染了一地,只要能放过他的女儿,他现在可以立刻撞死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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