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辉暗自好笑:“什么身子重,分明就是千斤坠的把戏,这娘们能有多重!”不过仔细一想,鹭眀鸾一喝醉就有人来伺候,分明就是常常在这里喝醉酒,似乎这女人早就用装醉这招来此活动了许久。
好深的心机,好长远的布计!
她竟以这个柳员外的身份在此地活动了许久,难怪昊天教的事情她是一清二楚。
龙辉扶起鹭眀鸾,跟着店小二走去,一路上问道:“小二,柳员外是你们的熟客?”
小二点头道:“是呀,员外为人豪爽,出手大方,每次给的赏钱都不少,还爱交朋友,所以咱们这里的伙计都特别爱服侍他。”
说了几句,便倒了侧房,小儿笑道:“客观,就是这儿了,让小的给您开门。”
就在小二打开屋门的一瞬间,鹭眀鸾嗖的一指点出,将其制止。
“好伙计,先委屈你一阵了!”
鹭眀鸾呵笑道,把昏迷的小二放进屋子里,然后紧闭门户。
龙辉蹙眉道:“鹭姑娘,小二若不回去,那岂不是引起别人注意?”
鹭眀鸾笑道:“无妨,此子乃是酒楼中最为懒惰的伙计,他偷溜矿工是常有的事,就算不出现三五天也没人注意。而且这个屋子是我以柳员外名义租下的,外人都知道这个柳员外每次都喝得伶仃大醉,所以不会有人进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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