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纱白了罗南一眼,不禁盘坐起来,将琴放在膝盖上,屏气凝神,脸上浮起拈花般的微笑,轻吟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吟声伴随着修长中指一拨弄,中间的两条弦轻轻一颤,两声不同调的清鸣立刻响起,而就在这时,袁纱忽然痛叫一声,如触蛇吻似的抽回手指,咬在嘴中,惊道:“它真的咬我。”
罗南瞥了琴弦上的点点血迹一眼,不禁微微笑道:“我说笑的,你竟然当真了?不过咬你一口也好,说明它跟你亲近,以后你就能更好地使用它了。”
“骗鬼!你没受伤,你当然幸灾乐祸。”
袁纱亮出手指,佯作把血点到罗南的衣襟上。
却不料这等于送羊入虎口,她的手一把被罗南抓住,然后手指落入罗南的“虎口”中。
“听说唾沫能止血。”罗南说得冠冕堂皇,但实际上却在行轻薄之举。
“坏蛋!你……”袁纱脸若霞烧,想抽回手指却不能,感觉到罗南在她手指上的舔弄,她的身体不禁颤抖起来,眼眸里显出细细春水、点点春情。
罗南得寸进尺,吮完手指,吻上袁纱的玉掌。
“不要……不要在这里。”当罗南凑过脸来,准备吻袁纱的脸颊时,她终于回过神来,连忙踉跄着躲过去。
“你再这样,我就走了。”袁纱抱着琴跑开两步,跺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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