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W再一次见面就到了快年底的时候了。
那天下午,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天阴沉沉的,才4点多就好象到了傍晚。
我在办公室接到她的传呼,回过去电话,她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单位,她问了具体位置和楼层房间号,就让我等着,说给我送挂历来。
当时,到了年底送挂历是一种时尚,街上的大小书店和礼品店,早早地就挂出了各种各样的挂历,就如同现在中秋节的月饼大战一样,那些挂历已经演变成礼品,而不单单是记录日期的东西了。
因为工作关系,我每年都能收到不少挂历,有的是书店卖的那种,也有的是关系单位自己定做的,挂历上有该单位的介绍(就是现在说的广告)。
但是,大多数挂历是邮寄过来的,很少有人专门送。
我知道她这次专门给我送挂历是有用心的,因为我几次在电话里说想见她。
等了一会儿,她来了。
身穿一件驼色的半长风衣,里面黑色的毛衣,下身牛仔裤,风风火火地进了我的办公室,把手上抱着的两卷挂历往我办公桌上一放,说,“就你一个人?”
我点头。
她顿时高兴起来,说道:“也不说下楼迎接本姑娘,老人家架子蛮大的嘛。”
我笑着,一边给她让坐,一边给她倒了杯水,递到她手里,摸着她的手问:“手怎么这么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