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南明白他的意思。
他看着章亦几乎是哀求的眼神,再看了眼坐在床头的裴夕,半响,他才握了握章亦的手,温柔地笑道,“好,我都听你的。”
章亦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这个选择很艰难,可他不得不做。看着周以南临走时留恋的眼神,章亦差点有种追上前抱住他的冲动。
“人都走了,还看什么看。”裴夕脱鞋上了床,他跪在章亦身前,将他的被子扒开,露出他绯红的脸。
章亦垂下眼睫,没有看他,他声音很轻,“裴夕,今天你为什么一定要掺和进来?”
“为什么?”
裴夕呵呵笑了两声,他掐住章亦的下巴,逼男人直视他的眼睛,“什么事都得讲个先来后到吧。这十几年来是谁在你最难过的时候陪在你身边安慰你,是谁跟你朝夕相对、形影不离,是我裴夕!不是那个躺在冬眠仓里的周以南!”
“都十五年了,你还对他念念不忘,见上两面就旧情复燃,一发不可收拾。你把我当什么了?啊?!”
“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
章亦喘着气看他,裴夕身上强烈的、极具侵略性的Alpha气味让他胸口仿佛被什么挤压着,他眼底的怒火和伤痛更是让他心尖一阵阵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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