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来迟的救护车在山地上飞一样向这边这边跑了过来,等救护车到了跟前,大夫下车,瞧了眼躺在地上的史云海,大夫手里拿着听诊器,放在史云海早已停了心跳的心口上听了听,随后摇摇头,叹息,道:“谁是逝者家属。”
等白英走上前,大夫无情的告诉她,史云海已经死了,等救护车离去前,汪洋再次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等汪洋看到她时,她也看到了汪洋,有句话叫因地而异,女护士没有笑,轻叹一声,“他已经去了,你们好好安葬他。”
等她上了车,汪洋注视着车离去,总觉得这个女护士自己从哪儿见过,这两三次还是没有一点思绪。
医院的车刚走,警车也随之二来,乡里派出所肯定是管不了这种人命案,多数还是要县里来人,等一切都处理完毕了,警车经过现场取样,这几百人都是人证,虽然没有物证,但这也足够了。
回到二楼,汪洋拎着一瓶天山白酒,这一次他遇到的事实在让他太棘手了,先不说自己是不是这次的林业负责人,就说都是一个村的村民,史云海被活活打死,他也无法去接受。
楚鱼儿和刘长青夫妻二人脸色凝重坐在沙发上,他们没去阻挡汪洋,这个时候他需要发泄,“洋子,鱼儿姐知道你难过,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可能在挽回,你倒不是想办法,让他的亲人过的更好,也许这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楚鱼儿苦口婆心的劝着他,一瓶天山白酒喝下肚,但根本就没办法驱除他内心的寒冷,史云海的死相,他的不甘,他的留恋,种种在眼前回荡着,汪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稀里哗啦的掉在地上,“鱼儿姐,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县里的,要是我在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扯着自己的头发,汪洋心头嘶吼,但确实已经是无济于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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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汪洋总算是睁开了眼睛,黑黑的眼圈,这时家里人都围在他身边,张秋燕,蔡文雅,赵家姐妹,还有张琦,都在身边,咧咧嘴,一种撕裂的感觉袭上心间,“你们都来了。”
沙哑至极的声音,屋里的人都互相看了看,“洋子,你怎么样了,身子舒服一点了没。”
汪正西老脸上,只有两天就全都是皱纹,看他关切的目光,汪洋苦苦的点头,“爹,你们都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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