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方方走出去还好,躲起来要是被人发现那才叫跳到黄河都洗不清呢。
可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那两人越走越近,脚步声估计连她都能听见了。
我只好拉着她我,捡起鞋子往石头后面绕去。
石后是一条奇狭的缝隙,下窄上宽,好像一个“冒”字,仅能容二人侧身而立。
再也顾不得许多,我先挤进去,贴壁而立,努力收腹,让她再挤进来。
幸好海水常年冲刷,缝隙里并无尖石,不虞会将人扎伤划伤。
这样做的结果真是美妙无比,变成我俩以一种男女最亲密的拥抱姿势被夹在石缝中。
她两手垂在我腿边,侧头向外,将一边俏脸紧贴在我胸前,准确地说是被挤得贴在我胸前,因为最窄的地方就是那里,她的头可能连转动都困难。
我手没地儿放,只好按在她腰边的石上,就像我伸臂抱她一样。
勉强抬起头,将脸也朝向外侧,下巴正好抵在她头顶的发髻上,一股淡雅的香味幽幽钻入鼻中。
要是有人看见一定会说这个姿势像探戈的甩头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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