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诗!他们说要在白屋四周建高墙,把你锁在里面。”荧妮说。

        荧诗先是一呆,过了一会儿,她说:“随便他们怎样吧!”

        “不!”荧妮把视线从天花板移向荧诗,说:“我不会让他们这样做。”

        “姐!不要!”荧诗说:“让他们做吧,我无所谓。”

        “甚么无所谓,这是非法禁锢,不可能让她们这样做。”荧妮说:“我刚才跟她们说,如果他们真的建高墙,我就报警。”

        荧诗低一头,望着自己双手握着,冒着水蒸气的水杯。

        “荧诗!”荧妮说:“我带你走,好吗?”

        荧诗望向她的姊姊,摇摇头,说:“不!你这样做,爷爷会不高兴。”

        荧妮冷冷一笑,说:“甚么爷爷?他从没当你是他的孙!他只相信风水,他迷信风水的程度,已经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我受够了,我不想再留在这里,再留在这里,我会发疯!荧诗,跟我走吧!”

        荧诗把水杯轻轻的放在茶几上。

        “我怕!”荧诗说。

        “怕甚么?”荧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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