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车,跟门口的女孩打了下招呼,然后就打开门进屋。遛狗的女孩也跟我打了声招呼,带着丁丁继续抛开了。

        体型越大的狗越需要运动,看来每天这个姑娘的工作就是遛狗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拿起电话,想把今天的事情跟丽姐说,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正在苦恼时,梅梅的电话来了。我跟她简单的说了说丽姐的事情,梅梅说今天晚上说服丽姐和她来我这里过夜,然后看情况再说。

        毕竟这是丽姐唯一的心病。

        晚风,带来秋雨,逐渐淋湿了思绪。我坐在画室里,看着空白的画架发呆。

        “嘭嘭嘭!”一阵急促的窍门声,把我从迷茫中打醒,看到窗外邻家女孩湿淋淋的头发,焦急的拍着窗户。

        我打开门,让她和丁丁进来,又给她拿过来毛巾和热水。已经快10月底了,晚上渐渐有了凉意。

        “你怎么在雨里?”我在她暖和之后问。

        “我遛狗的时候把家门钥匙弄丢了,刚刚找了好几圈都找不到。”

        说着,眼泪就留了下来,丁丁也湿淋淋的,趴在她身边,打卷的毛发也显得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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