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之下不去管他们,倒头继续做梦。刚把自己藏被子里,电话又来了,是陶子。

        “喂,啥事?”我没什么好态度。

        “哥们嘛呢?您现在可牛逼了啊,我肏,那天得请客。”陶子很兴奋,声音穿透手机,震得我头疼。

        “我怎么了?”

        “我们酒吧现在挂着您的大作呢,标价5万,瞬间就被订走了。”陶子现在在后海的一个很大的酒吧里做调酒师,也是兼职。

        “什么?”我一下清醒了,立刻从被窝里弹了起来,“你等等,我先打个电话。”我知道这是大伟的安排,得赶紧问问情况。

        大伟的电话马上就通了,听声音他也在睡觉。

        “你都知道了?”

        “恩,我哥们说我的画挂到后海去了。我想问问怎么回事。”

        “恩,昨晚你小子喝多了,我就没跟你说。我靠关系把你的画挂在后海最有名的10个酒吧里了,每幅作品起价都是5万。然后我又都给买回来了,你的处女秀很成功,现在圈里都知道您的存在了。”

        “哦,谢谢你。”我知道这手玩的很到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有钱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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