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大伟也到了,找好地方停车之后兴致勃勃的凑了上来,跟着我往蚁巢最深处行去。
密密麻麻的棚屋,随地可见的垃圾,没有排干脏臭的污水,以及你听得懂或者听不懂的方言,一些人高声叫嚷着,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和孩子的啼哭,三两只肥壮的野狗翻动着垃圾,惊扰起几只苍蝇,谁家破旧的音响吵闹的播放着凤凰传奇的新民歌……
梅梅躲在大伟的怀里,低头走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凝重。这里和挥金似土的蓝雨酒吧比起来,就是另一个世界。
我走在最前面,一路都没有回头,但是我的后背却能感到那几道灼热的目光和无形的压力。
“到了。”走到小巷的最深处,一扇斑驳的铁门前,停下来掏出钥匙,打开大门。
“这就是我的画室,也是我住的地方……进来吧,至少比外面强多了。”
大家跟着走了进来,我打开灯,昏暗的世界顿时明亮了。
“哇……”梅梅第一个发出感叹。
“我肏……”接下来是松哥,丽丽和大伟瞪大了眼睛,默不作声。
我知道,每一个初到我画室的人都会这样,就像我初到蓝雨的那样,每一个懂艺术的人,都会让自己与众不同。
当然更多大脑积屎的人把这种与众不同理解为格格不入,我把他们称之为伪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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