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时候已是黄昏,我透过初展的华灯缝隙,望见夕阳坠落下去,收敛了它的光彩,然后抛下云朵,独自溜到了地平线上。
它们不能借助于太阳的美丽光彩来梳妆打扮自己了,色彩由绯红到粉红,就如我此刻的心情,渐渐暗淡下去。
用钥匙打开家门,鼻翼间顿时传来一阵饭菜的浓郁香味。
少顷,外罩黄色半身围裙,内穿白底十字红条纹套头短衫,灰色九分棉纺裤的母亲端着一碟油爆大虾从厨房出来。
看到我后,她把碟子置于餐桌上,面容泛着和熙的笑容,嫣然道:“回来了。去洗手,准备吃饭。”
这话出口的瞬间真是让我的精神世界百感交集,难以分辨。
那个秀丽端庄,工作勤勉的她;在视频里呻吟娇喘,身姿放荡的她;在贴子中以及杨锦平所描述的屈从权势,委身高官的她。
到底哪个,才是她的真面目?
“怎么了?膺儿?”
她看出了我的异样。遂迈步上前,双眸凝视着我,关心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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