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再次张开檀口,把丁香小舌伸出,在腥味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嘶……嗯哼。”航母叔十分享受地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缓缓地躺在了床上。
对他来讲,这种“按摩”服务才是最为享受的。哼,女人?就是随意蹂躏与践踏的玩物。
凌菲菲自然感到很是屈辱,但她必须这么做,现实也不容她拒绝。只是在她伺候眼前男人的同时,心里还有着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影。她只能忍,也必须忍!
她那灵活的小香舌在舔了几下龟头后,便向前伸去,来到了男人的阴囊处。
别看对方的阴茎不粗长,这囊袋却是鼓鼓的,分量十足,也不知在其中贮存了多少积液。
凌菲菲看了一眼这鼓鼓的囊袋,然后把嘴唇凑了过去,在上面亲吻了几下,香舌也开始在上面有规律地运动起来,左一圈右一圈,就连从上方延伸下来的阴毛她都没有嫌弃,连同囊袋一并舔舐起来。只是这阵阵恶臭味让她很是厌恶,但她也并非第一次给男人这么做,如果这种程度她都无法忍受,又怎么可能在对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呢?
航母叔看着凌菲菲高翘着雪臀,跪趴在自己的双腿中间,十分娴熟的舔着自己的卵蛋,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原本有些锐利的双眼也渐渐柔和了起来。
凌菲菲在舔舐了几遍囊袋后,之前的恶臭味终于散去了不少,当然这其中有她的功劳,口中的芬芳自然能消除一些恶臭。她轻轻地拨开囊袋,直接把香舌伸进了囊袋与大腿的交接处,这个地方异味最浓,而且还有一种直欲让女人呕吐的黏腻口感,十分考验她的忍耐力。
也不知航母叔是不是有一段时间没有洗澡了,让凌菲菲感觉他真的很脏,很恶心!
在对男人根部的口舌“按摩”结束后,凌菲菲的重点转移到了坚硬的肉茎上。这玩意的颜色也有些奇怪,并不是那种完全的黝黑色,倒是有点古铜色缠绕在上面,几根细细的青筋隐隐可见。尺寸不大,热度倒是不小,面部与其隔着一定的距离都能感受到传来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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